寧姆格福現在是整個交界地最為‘自由’的地方,本就山高黃金樹遠,再加上本地舊秩序被連根拔起,填進來的諸位褪色者還不太懂怎麽統治領地。
於是這裏呈現出大片大片的權力真|空,非常適合如菲雅這般弱小的人躲藏起來,他們仿佛住在了這片臭烘烘的林子裏,極少外出,盡量保持隱秘。
唐恩什麽都沒問,除了偶爾與菲雅交換一些情報,雙方也沒太多的交流,畢竟他現在的模樣把‘凶悍’寫在臉上,可不像本體麵貌那般溫和。
他半點也不心急,沒事就捧著魔法書研讀,作為一個做題家,他在利耶尼亞呆的並不夠久,隻得在路上學習。
“嗯,這個魔力閾值理論有點意思,每個魔法頻率在創建時就規定了上限,減小了學習難度,也提高了安全性。”
他一邊丟出羅亞果,讓托蕾忒來回奔跑接住,一邊翻閱書頁,這是從大書庫裏麵‘借’出來的珍本,作者名也很簡單——
蕾娜菈·卡利亞。
“原來如此,如果沒有閾值魔法師很容易將魔力一下子釋放出去,輕則暈倒,重則當場斃命,難怪魔法師更注重於控製和變化。”
現實中可不存在某紅魔族,一發大威力魔法就暈倒的笨蛋。
節奏、變化乃至持續性都比單純的威力重要,即便是毀滅帚星也有上限,區別隻是施術者魔力高低決定了上限多寡,並且技能釋放時間與威力呈正比。
“我現在最大威力的魔法就是毀滅帚星了。”唐恩仰起頭,又抓出一捧羅亞果扔過去,看著歡天喜地的托蕾忒暗自沉思。
在攻陷魔法學院之後,他已經達到了魔法教授的水準,然而這遠遠不夠,或者說人類尚不足以跨越這閾值。
禱告與魔力有相似之處,所謂力大飛磚,跨越閾值的方法蕾娜菈已經闡述了,但真正要做到還需要龐大的能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