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濤之聲被甩在身後,經過巨大而雄偉的聖人橋,唐恩還見到了曾經布蘭德家的城堡。
托某人的福,這裏早就易主了,被贈送給了某一位圓桌褪色者,後者顯然還不懂什麽叫收過路費,便將橋梁上的關卡一起撤銷。
事實證明現在的褪色者們幹的不差,舊有統治階級被連根拔起之後,寧姆格福的民眾正野蠻生長著,加之卡利亞消滅了杜鵑,反而比十年前更加繁榮。
習慣遍地荒蕪的唐恩一路上都有些看傻了,忽然覺得‘無為而治’並非吹牛皮。
過了聖人橋就到岔路口,向北經由水喚村去往蓋利德,向南則通向啜泣半島,唐恩便稍稍繞路往南而去,順便故地重遊。
當初的驛站街已經變成了小鎮,這裏本來就是南北交通要道,隻不過以前靠近褪色者的大本營霧林鎮而繁榮起來,現在褪色者已經成大爺了,自然也不必守著被葛瑞克軍燒毀的林中小鎮。
他們於是把營地搬到條件更好、也更便利的驛站街來,由於戰後亂兵作祟,普通民眾也向這邊集中,一方麵商業繁榮,一方麵有褪色者保護也不怕亂兵洗劫。
“真是大變樣了。”唐恩騎在馬上,這才幾個月功夫,原本粗糙的集市就被建設的有模有樣。
成排的木屋,酒館,市場,畜欄一個不缺,就連道路旁邊的土地也被開墾出來。
從羅德爾來的商隊送來雪山烈酒,來自啜泣半島的漁夫則帶來了大海的饋贈,與這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對比,遠處那顆黯淡的小黃金樹怎麽都不協調。
唐恩並沒有把它放在眼中,如此傾頹時代還能看到這番景象已經很不錯了。
“小姐,咱們到了。”
馬車停在鎮口,一身黑紗的菲雅探出頭來,頓時吸引了不少褪色者目光,然後萊茵尼爾橫踏一步,將這些目光給隔開。
唐恩無奈的看了過來,吐槽道:“我說,你們這麽顯然的裝扮,是怎麽活到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