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屍體的滴血聲,房內靜的可怕,而在輝石頭罩之下,唐恩的表情極為精彩。
夏波利利?
這可是個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牽扯到一個瘋狂的結局——
癲火將燒毀黃金樹,吞沒交界地所有生靈,淨化一切隻留下最狂亂的混沌,再也不需要神,也不需要王,所有的生命體俱全為一。
他怎麽會在這?我還沒聽說過哪裏有癲火信徒啊。
唐恩·萊特對癲火的記憶完全是一片空白,用屁股想想就知道,燃盡一切代表混沌的癲火完全是追求秩序黃金樹的反麵,哪怕有一丁點苗頭,怕不是骨灰都給你揚咯。
唯有法環破碎,舊有秩序崩塌,黃金眾英雄們自相殘殺,這些魑魅魍魎才敢冒出頭來。
邏輯很清晰,可唐恩迷惑的是自己剛剛離開城寨,咋就遇到那麽多破事。
“可憐的人,你在迷茫。”夏波利利的聲音很低沉,仿佛充滿了蠱惑的魔力,“也在害怕,怕自己變成那具行屍走肉。”
唐恩收起了心中的不解,冷冷道:“你從什麽時候跟蹤我的?”
“從你步上探索之路,想要搞清真相的那一刻起。”
“原來在餐廳窺視的人是你!”唐恩立刻反應過來,他就說怎麽會有目光盯著自己看呢。
“我無處不在,你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但麵前的東西你還敢說是黃金樹的賜福嗎?那‘不死’的律法隻會讓人痛苦永存!”夏波利利見唐恩不說話,聲音逐漸高亢起來:
“所以你在動搖,在質疑,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沒有用的,律法帶來的秩序隻是枷鎖,你需要打破這枷鎖。”
“就用你的信仰?”
見唐恩有了‘興趣’,夏波利利張開雙臂,侃侃而談:
“沒錯,萬物都起源於一,由一產生區別,再誕生生命與靈智。所有的痛苦、迷茫和恐懼都來源於此,他們用血脈區分尊卑,用律法禁錮思想,用力量來劃分強弱,正如這片貧民區可悲的人,賜福對於他們來說隻是詛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