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明。
一場稍顯意外的伏擊戰已經開始了幾分鍾,火焰壺點燃的烈焰讓這夜顯得炙熱,而兵戈相交的聲音更讓湖畔顯得喧囂。
唐恩連殺兩人,一手持仗,一手執劍,抬頭四顧,借著火光隻見伏屍數具,這初次戰鬥倒讓他對交界地有了個初步印象。
重甲大盾,著實難殺,即便卡利亞士兵稍強一些,隻要縮在盾後也能拖延時間,而那布萊澤的巨劍斬出道道寒冰,同樣也沒法將手持大盾的騎士秒殺。
三名杜鵑騎士兩人持劍盾,一人拿長槍,豎盾在前,長槍大劍直刺,果真是無恥的攮攮流;而狼人的力量則要高上一個層次,動作也極為敏捷,牢牢壓製著三人。
‘先打破這個平衡!’
唐恩沒有去管近在咫尺的同伴,直劍藏於身後,徑直往狼人那邊衝去,而此時也有士兵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魔法師,紛紛擋在前方,舉劍便砍。
咻咻——
箭矢劃空而過,一人喉頭中箭軟軟倒下,一人胸口中箭,好在精良鎖子甲擋住箭矢,忍痛用箏型盾攔在身前,然後他覺得有什麽重物踏在盾牌表麵,下意識的抬起頭。
以圓月為背景,寬大的魔法師袍飄在空中,一個青年低頭看來,藍眸泛光,而手中法杖顯現出學院的紋章。
輝石魔礫!
唐恩半蹲於地,傾聽著身後屍體倒地的聲響,這繞後一擊撕裂了對方脖子,尋常鎖子甲可攔不住魔法的近距離直射。
就在屍體落地一瞬,唐恩墊起的足尖用力,就跟短跑運動員一樣向前狂奔,雙手快速揮動,竟從亂戰之中鑽了出去。
路上的士兵都沒來得及阻攔,倒不是唐恩有多快,而是那沉重鎧甲本就讓動作遲緩,他們隻是側頭目送,見這個魔法師直奔隊伍末尾。
這人瘋了??
那邊正是狼人與三位杜鵑騎士交戰的地方,在這交界地,實力區分非常明顯,別說那狼人,就是普通杜鵑騎士也能一劍連人帶甲斬成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