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在湖麵隨波逐流,除了岸邊傳來的隱隱怒罵聲,船上隻剩一片粗重喘息。
所有人都在恢複體力,而唐恩則縮在角落裏陷入沉思,望著砍出不少豁口的直劍,思緒已經飄到那片蘆葦之地。
龍胤之力源自禦子,那是一種不死的力量,而唐恩在那個地方呆了數年,想盡辦法成為唯二擁有龍胤之力的人,所謂忍有隻狼,武有劍鬼,倒是讓某個屑武士嫉妒到麵目全非。
過去的事情暫且不談,作為確實體會過龍胤之力的唐恩卻滿腦子問號。
“龍胤之力的本質應該是掠奪活人的生命來複活死人,所以死多了會讓整個葦名國陷入龍咳的慘劇,沒聽說過還能通過殺戮掠奪別人的力量啊,否則我擁有獅子猿之力,寄鷹眾的敏捷,再配上無首的靈力,怕不是能撐到米軍登陸。”
他撓了撓臉側,那些杜鵑士兵和騎士的力量的的確確有一部分流入了自己身體裏,這絕非什麽幻象,可深究起來……
想到此處,唐恩猛地趴在船舷,湖麵如鏡,他能看到自己雙眸中閃爍的金色光芒。
不對,交界地根本不算普通人類!
一瞬間,他想到了兩個世界本就千差萬別,通過黃金樹的賜福,存在所謂的盧恩之力,與生命交融,在某種意義上能夠看成具象化的靈魂,還能拿來當貨幣用。
唐恩的思緒逐漸飄遠,即使回到屏幕前兩個世界也有個很大不同,忍者是不能提高自己屬性的,而褪色者可以借由指頭女巫將盧恩化作力量。
‘我這是在掠奪盧恩之力嗎?相當於自帶女巫,隻是不能自由加點而已,並且隻能拿走一部分,普通士兵和騎士的差距也很大。’
想到這,唐恩警惕的看了眼船上戰士,如果這個秘密暴露出去怕是要被整個交界地追殺。
黃金樹連‘死亡’都要封印,如果沒有戰爭,黃金子民是不存在自然死亡的概念,時間到了便去歸樹,相當於一個特殊的輪回係統,而現在有個外部力量在搶奪盧恩,這罪孽沉重到無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