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過後,天朗氣清,以安靜聞名的雷亞盧卡利亞學院今天卻無比嘈雜,連帶著渡口的杜鵑士兵也回頭看來,可他們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更加精銳和凶悍的尊腐騎士們正在船上眺望。
在交界地這種高魔世界中,普通人近乎等於空氣,可偏偏他們鬧起來的動靜才引人矚目。
苦力、行商、普通鎮民把大橋擠得滿滿當當,他們地位卑劣、穿著破爛,可聲音卻整齊劃一。
“羅蘭先生無罪,請學院老爺們將他釋放!”
在他們麵前是刀槍在手的杜鵑士兵,可惜人數太少,沒有騎士壓陣,更沒有命令的情況下隻能慢慢後退,而牆上的魔法師們也麵麵相覷,不斷看向門後高台。
麵罩之下,奧利提斯的臉上滿是不解,衝動讓他想下令把這些敢鬧事的‘智能傀儡’全部轟殺,可理智又在告誡他最好別這樣。
造成的混亂不說,更會把借口送到女武神的嘴邊,要知道她和月之公主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那立場值得玩味。
“你們說怎麽做。”他側過頭去,除了塞爾維斯之外的魔法教授都無奈的看著他,活了這麽大歲數,也沒見‘智能傀儡’們鬧事啊。
肯定不能動手的,他們隻要還戴著拉達岡賜下的麵罩,就沒想過與黃金樹翻臉,畢竟利耶尼亞也是黃金王朝治下的一個行省,隻是法環破碎,沒人來搭理而已。
可若是不動手,杜鵑軍團那邊怎麽交代,學院的臉麵又放到哪裏去?
奧利提斯恨恨的看了眼唐恩,後者一臉茫然,讓人看著就來氣,他費盡心思想把他保護在學院裏,這學徒倒好,不停的作死,真以為沒了學院庇護會有好果子吃?
“驅逐吧,他已經不適合呆在學院了。”教授疲憊的擺了擺手,他累了,這個羅蘭趕緊滾蛋吧。
唐恩的耳朵動了動,悄然露出個笑容來,所謂賊不走空,哪怕要潤,也得帶些東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