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來了?”
唐恩看著她有一絲意外,其實在他跑路的那一瞬間就知道把瑟濂拖下水了,塞爾維斯的目標是她,可沒有興致與一個學徒較勁,反過來說,瑟濂也把唐恩拖下水。
這位魔女不可能在學院繼續待下去,隻是唐恩沒有想到,瑟濂居然沒自己悄悄離開,而是把他一起帶上。
“或許你可以對為師更信任一點,不過是順手的事。”瑟濂跳下欄杆,向著大橋另一端飛奔,然後很快就被唐恩給追上,在她肩頭一拉,直接將其扛在肩上。
“老師,你速度太慢了!”
無論瑟濂的魔法水平有多麽高超,身體素質都差的老遠,她也沒掙紮,任由強壯的男人抱著她飛奔,或許此時此刻,才給那師生情添加了一抹相依為命的感情。
瑟濂不重,身體也很柔軟,就是這姿勢過於難看,然而唐恩沒有半點多餘的想法,隻是對著前麵堵住大橋的民眾大喊:
“讓開!”
“是羅蘭先生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突然爆發的戰鬥總共過去了一分鍾,跑來抗議的民眾們還沒回過神來,或許是唐恩的威望,人潮從中間分開一條走廊,然後又再次合攏。
兩人從人群中穿過,兩側的臉許多都素昧蒙麵,而瑟濂忍受著顛簸,好奇問道::
“哦?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想讓他們當替死鬼?”
狂奔中的唐恩默然無語,自己這位老師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殘酷了一些,隻是悶悶答道:
“我從不拿別人的性命來當墊腳石!”
你該不會以為學院會憐憫普通人吧。
瑟濂正想冷嘲熱諷,忽然穿出人群,看到了湖麵上的那些船隻,一瞬間,她懂了。
“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徒弟,在整人方麵還挺有天賦的!”
唐恩嘴角上翹,露出個得意的笑容來。
這是一個連環計,甚至將塞爾維斯的意外也計算在內,隻要衝出學院,就沒人能追上他,而且這還不算完,當他看到一群杜鵑騎士把大橋堵住,抱緊瑟濂躍出欄杆,就這麽跳進了小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