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樹旗在狂風中飄**。
軍營依舊是刻板而肅穆的樣子,巡邏的兵卒擦肩而過,目不斜視,更別提搭話,旁邊鐵匠鋪則傳來叮叮咚咚的敲擊聲,一些山妖正賣力的重鑄兵器,而遠方則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巨型人偶手持大弓,正往史東薇爾城射擊。
紀律嚴明,訓練有素。
唐恩好歹也當過侍大將,對於軍隊並不陌生,這井井有條的模樣就不知道比那些杜鵑高到哪裏去了,每個人都按捺住好奇,將他當成了空氣。
畢竟在一群大盾長矛的鐵皮罐頭當中,光著膀子、腰懸長刀的劍客顯得那麽突兀。
好在唐恩的臉皮如同史東薇爾城牆,他個閑人在肅殺軍營中走來走去也不害臊,一會兒去鐵匠鋪試一試直劍,一會兒敲一敲盔甲。
這倒不是他閑的蛋疼,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人,唐恩還沒忘記自己間諜的使命,因為菈妮的路遲早和這些兄弟姊妹碰撞,提前打探一下軍情也好。
‘嗯,鍛造技藝比杜鵑軍團高上一個層次,想要破甲更費力了。’他暗自點頭,甲胄與兵器便是人類的鱗片和爪牙,當然也有高低之分,而這些山妖距離伊吉差的老遠,但也比尋常鐵匠強多了。
這算什麽種族特長嗎?
他看了眼旁邊的山妖,後者沉默而專注的敲擊著鐵氈,像是根本沒看到旁邊的奇怪劍士。
既然沒人警告,唐恩便細細觀察,發現這些盔甲武器不僅精良,還很沉重,這證明聖樹軍的身體素質更高,這時,他又看到角落裏有一排長槍,各個手臂粗,三米長,便抬腿走了過去。
周圍的武器都擦拭一新,唯有這些長槍布滿了灰塵,他抽出一柄,發現比杜鵑軍團的騎士長戟還重許多,怕是一般的杜鵑騎士根本施展不開。
“這是從聖樹帶來的存貨,你控製不住的,別壓壞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