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若有節奏的‘打鐵聲’傳來,單論力量,唐恩起碼也是個資深杜鵑騎士,並不會比尊腐騎士弱太多,加上速度奇快,劍術優美,很快訓練場上的人就紛紛停下,跑過來圍觀。
不遠處,一個巨大的帳篷正對著訓練場,身材高挑的紅發女人已站在門口,正握著羽毛筆的手腕輕輕轉動,像是在模擬唐恩的劍術。
“殿下,伊文這個混蛋又擅自亂來了,我去教訓他!”芬雷從帳篷裏追了出來,罵罵咧咧的往前走,結果就被瑪蓮妮亞抬起的手給擋住。
“無妨,他倒提醒我軍中還有兩位客人。”瑪蓮妮亞是真忘了,她一天日理萬機,當初的興趣早就拋到腦後,如今一看,興趣重燃。
她看到唐恩先是用輝石彎弧佯攻,然後踩在騎士膝蓋上躍起,重重的下斬讓後者架勢散亂,不僅微微點頭。
“劍術不錯,輕靈與沉重融合,既顯卑鄙,卻又透著瘋狂。”
“敏捷型的戰士,不像騎士的武藝。”芬雷也沉聲答道,見唐恩輕輕躍到自己副官身後做蓄力狀,短暫的停頓讓她湧起了幾分期待感。
“來了!”
光著膀子的劍士向渾身重甲的騎士撲了上去,明媚刀光泛起,輕挑橫掃,須臾間便是五六刀。
鐺鐺鐺——
重甲與刺劍爆散出火花,而後輕盈落下,騎士僵直不動,額頭崩出三寸長血痕,將那隻獨眼染紅。
“我贏了。”唐恩慢慢起身,幾顆血珠從刀鋒滑落,他依舊緊握著刀,就怕這個尊腐騎士惱羞成怒。
騎士轉身看來,卻是笑著摸了摸額頭血痕:“哎,早知道就把頭盔給戴上的。”
還算輸得起。
唐恩鬆了口氣,一邊微喘,一邊將刀收回鞘中。
“伊文閣下,您要不要讓調香師看看?”
他贏了,但是沒完全贏,事實證明唐恩的一生之敵就是這些鐵皮罐頭,畢竟輕靈快劍力度就會不足,斬向要害的幾刀都隻能留下些許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