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的共友名叫江瑾別。
我們三個人都是高中認識的好友,是最穩固的三角架構,也經常是她和我生悶氣時候的傳話太監。
相較於我女友的嬌小身材,江瑾別是禦姐類型的女孩,她有高挑的個子,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以及落在後背的漆黑長發。
其實,相較於我和竹桃枝,反倒我和江瑾別更聊的來。
我是個孤兒,屬於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那種,因為成績好高中免了學費,而江瑾別的父母很早因為意外去世,她一直都是奶奶帶大的。
但奶奶也在她高二那年離開了她,所以她和我一樣,都是孤身一人,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在出門去酒吧的路上,我已經開始祈禱,希望江瑾別因為還欠我十五萬,所以會因此有所忌憚,不至於把羞辱我的話說的太難聽。
竹桃枝有很多好朋友,但我隻認識江瑾別一個,因為竹桃枝的占有欲尤其的強,她絕不可能把別的女孩子介紹給我認識,而江瑾別是特例是因為……江瑾別高中時候很認真的說過,她不喜歡男人。
所以,我和江瑾別算是好哥們。
竹桃枝和江瑾別算是小學就認識,從小到大那麽多年,竹桃枝也沒見江瑾別和同齡的男孩有什麽接觸,所以竹桃枝對江瑾別很放心,也是最鐵的閨蜜關係。
現在,就是考驗到底是竹桃枝和她關係更好,還是我和她關係更好的時候了。
我什麽都沒帶,單刀赴會,可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我又開始想我要不要戴個頭盔,這樣的話,說不定一會兒她就打不到我的臉了,要知道竹桃枝曾經還拉著江瑾別一起學過拳擊,打的一手好拳。
更何況江瑾別是運動係少女,一個她應該可以打三個身為苦逼遊戲宅的我。
進門前我開始祈禱,但抬頭的時候我又楞了一下。
因為江瑾別約的地點是一家清吧,很安靜,那麽如果一會兒有很熱鬧的場麵……那一定會尤其的社死,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按動了門鈴,打開門,視線開始搜索江瑾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