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不管晚上幾點入睡,我總是醒的很早,可今天醒來不是在我的出租屋裏,而是在完全陌生的……酒店。
沒有時間給我思索我為什麽會在酒店,現在擺在我麵前更嚴峻的問題,是此刻和我在一張被子下麵的江瑾別。
我很想慌亂的從**爬起來,可我看到了江瑾別白嫩圓滑的肩膀,也就是說,她的身上現在沒有衣服,有可能穿了內衣,也可能沒穿。
等等,等等,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的嘔吐,後來江瑾別好像依稀跟我說了什麽,但我卻一點都記不清了,現在她還熟睡著,我看見她的眼睫隨著呼吸而很輕很輕的顫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江瑾別的五官是那種微微透著冷淡的類型,但有時候卻又莫名的顯得嫵媚,我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兩眼,可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身上的衣服也不見了。
是的,我的T桖和褲子都不見了,隻剩下唯一用來保護牛牛的最後遮羞布,那她呢?我努力想要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東張西望,我看見了她的衣服,褲子,還好,沒有看到她的內衣,證明她的內衣還穿在身上,而她脖子上的頸鏈也還在脖子上,我好喜歡這樣的小裝飾,莫名的性感又禦氣滿滿。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構想昨晚發生的可能。
我喝醉了,江瑾別帶著我到了樓上的酒店,然後我的衣服因為嘔吐弄髒了,所以她替我脫了下來,而她半夜因為酒醉,習慣性**所以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我們兩個人在一張**互相依偎了一整晚,但醒來我們還是好兄弟。
是的,就是這樣。
於是我輕輕的搖晃了下江瑾別的肩膀,江瑾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臉上,仿佛還有幾分沒睡醒的呆滯,過了一兩秒,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於是雪白的被子也一並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