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晃悠悠,林清晚也有了些困意,可就在她準備閉上眼睛睡上一覺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小姐,我們到了。”
她猛的驚醒,冷靜片刻後緩慢起身。
剛從馬車上下來,就察覺到一個黑影在身後閃過。
原本以為是皇後的人,可是這人跟了自己一路,甚至就連剛才在街上她為那兩個人出頭時也在,明顯不是皇後身邊的人能夠做出的事情。
林清晚眸光一閃,直接從身上掏出一根銀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射了出去。
一聲尖叫傳來,而這聲音也有些熟悉。
其他人齊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回頭,隻見蕭羽銘麵色猙獰,不停的在原地蹦躂著,一隻手還摸著自己的胳膊。
春眠脫口而出說道:“蕭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男人眉頭緊皺,一雙眼睛看向林清晚,似乎是在控訴。
而林清晚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麽表情,雙手環胸一步一步上前,“幹嘛這副表情,你跟了我一路,我不過是給你點小禮物罷了。”
原來是他在跟著自己,那這一切突然就能說的通了。
不過這男人這樣緊緊盯著自己是想要做什麽呢?
“你想做什麽?”女人脫口問出心中疑問,目光落到插在他臂膀上的銀針上。
蕭羽銘咬著牙,這銀針剛好戳到了他的痛穴上,整個身體疼痛無比,想要伸手去拔卻又夠不著。
於是隻能說道:“你先把銀針拔出來,不然我不告訴你。”
林清晚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她冷笑一聲,然後輕輕挑眉,“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與其明白你到底跟著我做什麽,不如看你這樣疼痛的有意思。”
“反正你跟著我也不會是什麽好事,能讓你痛一痛倒是好事。”
蕭羽銘沒想到女人會說出這種話來,他瞳孔放大,“你!”
“你什麽你?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太夠,我們二人之間的賭約,你竟然忘了個幹幹淨淨,見到我之後應該怎麽做,不用我再多說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