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麵麵相覷,但礙於蕭羽銘的身份又不敢多說什麽,隻得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四散離開。
蕭羽銘身側的侍從大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替男人拔下銀針,然後脫口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說完之後,抬頭朝著林清晚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戰王妃未免也太過囂張,竟然敢直接對公子動手,甚至還是在這麽多人的麵前,這件事要不要回去稟報大人?”
此處的大人指的自然是蕭羽銘的父親,蕭羽銘這才收回思緒,他側頭朝著侍從看了一眼,“你也覺得我是那種稍有不爽就直接利用家族勢力的廢物?”
侍從愣住,大概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回答,沉默片刻後連忙否認,“公子,你怎麽會突然說出這種話,我……我怎麽會這樣想呀?”
蕭羽銘再沒有多說什麽,身上的穴位已經被解開,他深吸口氣,邁著大步向前,“這件事情不許告訴我父親,也不許讓蕭家的任何人知道。”
“是!”
回到院子後,男人始終有些漫不經心,躺在**,臉頰還在火辣辣的疼痛,心底對林清晚卻怎麽都恨不起來。
他輕輕閉上眼睛,腦海裏全是女人那副不肯認輸的表情。
是呀,林清晚和韓敬之今日在街上並沒有做什麽,二人甚至連太過靠近的距離都沒有。而且她似乎有意避嫌,韓敬之上來說了好幾次話,女人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
這些都是他親眼看到的,他為何還會說出這種話去威脅林清晚呢?
倘若今日之事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姐姐,他恐怕真的會憤怒非常,甚至還會去找對方算賬……
怎麽換做了別人,自己就成了那個加害者嗎?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蕭羽銘有些煩躁,沒忍住說道:“都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這話說完,進來的人並沒有離去,反而朝著床榻旁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