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反骨的看著離她,隻有幾步之遙的冷俊男人,早上她出門的時候,不是已經跟他講得很清楚了嗎?
這貨又出現在這裏做什麽,她自認自己說得也已經夠直白了,反正她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
她眼下隻知道, 她不能讓好友去送死,可不就是去送嗎?看到沈則易那要殺了她的神色,她算是死也不能讓她過去。
“凱斯,你還愣著幹嘛,你姐妹都要被人滅口了。”
“哦。”說著凱斯一米七幾的大高個擋在了林溪姌的麵前。
與秋歌和林溪姌身高來比,凱斯算是大高個了。
林溪姌這才覺得的有,那麽一點點的安全感,可她的這種感覺維持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凱斯這個棵大樹就這麽倒在了她們的麵前。
沈則易跨過凱斯的雙腿,黑眸如同一潭水,將他後麵的小女人扛在了肩上,憤怒的車的方向走去。
秋歌也是在同一時間,硬氣不到兩幾秒的她,也被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給擼走上車了,兩輛車幾乎是同時像箭一樣發出。
榮毅走到他這邊蹲下向來:“兄弟,你這又是何苦呢?想要英雄救美,那也得分對象,下次也再那麽逞能了,懂?”
凱斯,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大庭廣眾這下,你們怎麽可以?”
“這麽,無法無天是嗎?你知道 剛剛站在你麵前的這兩個男人是誰嗎?他們就是咱這帝都城的王,曉得不?”
凱斯是見過傅廷爵,但他對財經這方麵不感興趣,知道也少之又少,可另一個,還是第一次見。
“現在是法製社會,你們憑什麽這麽猖狂。”
“我是該稱呼你是兄弟,還是跟我嫂子她們一樣,叫你姐妹呢?啊,我呸,是姐姐才對。”
“你?”
榮毅玩味的看著麵前的他:“行啦,回去吧。”說著,還不忘在他的臉上拍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