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看著外麵倒流的街景,也不知道,林溪姌那貨現在怎麽樣了,她不像自己,怎麽說,她還有一點三腳狗功夫防身。
林溪姌就不同了,她一向柔柔弱的,哪裏是沈則易那頭大灰狼的對手,唉,真是愁死她。
“李特助,你幫我開到沈則易那裏去。”
傅廷爵目光犀利的瞪著一旁的女人:“怎麽,人家床第之間的事,你也有興趣去當觀眾不成?”
秋歌羞紅著臉與男人對視:“我那不是擔心我朋友,被沈則易那大冰塊給欺負了嘛。”
“放心吧,頂多就是一個星期下不來床而已,死不了。”
李森在前開車,都被他家老板這話給逗笑了,以前那個冰山總裁,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老板多了一點叫人情味的東西,那還多虧了,他們這位總裁夫人,與陳星妍相比他覺得秋歌,才是最適合他們總裁。
傅廷爵將車裏的擋板給放了下來,目光如鉤的盯著她看,秋歌害怕的一直向車門這邊移動。
“傅傅,唔,唔。”
“這是最輕的懲罰,如果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在車裏做一次?”
秋歌兩手分工,一隻手將她的衣領往上拉,另一隻就扯住了自己的裙擺。
傅廷爵就是該死的喜歡女人這樣,害怕又嬌羞的小模樣,壓低自己身軀,朝她這邊靠近。
“親戚是不是走了?”說著大手就在她的裙擺邊緣處來回摸索。
秋歌總算是反應過來男人,所指的是什麽了,還別說這男人為什麽會知道的這麽多,是不是陳星妍的周期,他也是記得如此的清晰。
她咬著下嘴唇,不出聲,隻是雙眼微閃的看著他,男人的何爾蒙氣息,散在她的臉上,她的整張臉也紅通通的 。
“不回答,我就當是它已經走了,想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麽懲罰嗎?”
秋歌搖搖頭,她又不做錯什麽事地,為什麽要征罰她,這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