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為了大學的學費和母親高昂的醫藥費,她白天去一個舞蹈教育機構當一名鋼舞教練,晚上十點多又去酒吧表演鋼管舞到淩晨兩三點才可以休息。
那時她的工資一個晚上三百塊,兩份兼職加起來一天最多也不超過五百,每個月她的收入也都保持在萬元左右, 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可以說是小康生活了。
可她究竟沒辦法過普通人的生活,現實壓垮了她,所以她一有時間就去練習高難度的鋼管舞技巧。
“徐經理,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你說,隻要我能做主的,我都可以盡量滿足你。”
“來這裏跳舞,我能不能戴著麵具跳,還有,我隻跳舞,不做任何服務,你看可以嗎?可以我就做,不可以的話我就今天是練手的。”
“好,我可以答應你。”
“行,那我先去跳了。”
“哎,來,這給你,其實就算你不說,我看得出來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在她肩膀上拍拍:“保護好自己。”
秋歌側頭笑道:“謝謝。”
傅廷爵從剛進入會所大門,就被舞台的那個跳著舞的女人給吸引過去。
這女人的身材,怎麽那麽像她:“星妍你先去包廂,沈則易他們已經到了。”
陳星妍戴著大大的墨鏡,嗲聲嗲氣的搖了搖男人的手臂:“阿爵,那你呢?你要去哪裏,我跟你一起去。”
“乖,聽話,我看到一個客戶,我去跟人家打聲招呼。”
“那好吧,那你不要聊太久哦。”
男人摸了摸她的發絲:“嗯,知道。”
陳星妍離開後,傅廷爵來到台下,看到了女人穿著短褲和亮片裹胸,身材豐腴勻稱,身體就像一隻小精靈繞著鋼管扭動。
隨著音樂的**,台上的女人,一個高難度的管上一字馬,麵具掉到了地上。
傅廷爵看到台上人時,整個人血液暴繃,該死的女人,他身體僵硬,脖子和手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