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爵,你發什麽瘋,放開我。”她用力的想要掙脫男人束縛。
“放了讓你又上台去,給人當猴觀賞嗎?秋歌,你是不是當我是死的。”
“你先放開我,我先去換回我自己的衣服。”這男人也真是夠夠的了。
他一聽到女人是去換她自己的衣服,心情這才稍微好那麽一點點。
“披上,我跟你一起去。”
秋歌真是無語死了:“大哥,我去換衣服,你跟我去幹嘛。”
“我不放心,等一下有人闖進去怎麽辦。”
“隻要你不闖進去就行。”
男人氣憤了,黑色的眼眸裏透著寒光:“秋歌,你什麽意思,是不是誰都可以看你的身體,隻我傅廷爵不可以,你是這個意思嗎?”
上帝呀,蒼天,誰能來告訴她,這男人是什麽造的,這腦回路還真不是一般奇葩。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吧。”
男人摟她腰的手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秋歌抓起他那隻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去。
“嗯,你這女人是屬狗的嗎?”
得到自由的她,朝男人吐了吐舌頭:“遇到你這樣的瘋子,我就是屬狗的。”
女人將外套扔回給他:“你這香水味太重,嗆鼻,以後少拿來惡心我。”
碰
差點打到了傅廷爵的鼻子,秋歌換好衣服出來,還看到男人站在門口處,他不會是真的擔心有人闖進來,才在這裏守的吧。
“傅總麻煩讓一下。”
男人盯著她臉上的妝容:“以後,還是少往自己臉上抹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真的是我奶奶,問題是老人家早已修仙多年,你又算哪根蔥。”
傅廷爵很不喜歡女人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秋歌,你怎麽也在這裏,你是跟誰一起來的?”
“吖的,今天出門怎麽就忘記翻萬年曆了,一下就遇到這兩條瘋狗,瘋瘋狗配瘋狗,還別說真是絕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