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怕是得了健忘症不成,你忘啦,我們在一個半月前已經簽了離婚協,就在一半月前,手續也辦完了,現在離婚證還熱乎的躺在我的包裏呢?”
又是離婚,離婚了她就想著可以放飛自我是了吧,那當他傅廷爵算什麽:“我也提醒你一下,離婚了也可以複婚的,所以你不要考驗我的耐心,你知道的,我有這能力,讓你再次恢複傅太太的身份。”
“哼,我知道你不會的。”要說傅太太的身份是陳星妍她還有點相信。
“為什麽,我在你這裏有這麽弱雞的嗎?還是說你,還在幻想背著我找下家?”
你奶奶個胸,真當老娘是吃軟飯的不成:“傅總,真是愛開玩笑,我要想下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為什麽要背著你找。”
他覺得他真的會被這小女人給氣死,男人咬著後牙恨恨的道:“你敢找試試。”
“我為什麽不敢,傅總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跟你睡了幾次,現在又被你給甩了,我就活該當你的下堂婦,在那裏為你守身吧,你覺得可能嗎?”
這時傳來了一陣吱嘎的急刹聲,秋歌有些顫抖的開口:“傅廷爵,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
男人淡定自偌的繼續啟動車子:“害怕啦,害怕了以後就不要再說這些惹怒我的話。”
“瘋子,瘋子,你就是不要命的瘋子。”秋歌後害的罵道。
傅廷爵,餘光瞟到了女人額頭,有點血漬:“是不是很疼?”
她沒好氣的瞪著男人:“你說呢?”
車子停在蘭灣別墅,秋歌不解的問:“你帶我回來這做什麽。”
“這裏你是家,你不回這裏,你準備去哪裏,陳楓那小帳篷嗎?”
秋歌對這個男人真是無語了極致:“傅廷爵,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放過我,離婚是你提的,你現在這樣做,不覺得很打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