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沒有任何表情的道:“是她在跟你賣慘,所以你心疼了吧,也是白光就這麽被自己的下堂前妻給打了,能不心疼嗎?”
“好好說話,別總是陰陽怪氣的。”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知道怎麽氣他了。
“ 那你想要我怎麽個好好說話,我已經在努力的躲著你們了,是你們看我順眼,一天天在我麵前惡心我,你說,你們還想我怎麽樣。”
“我也沒說什麽,隻是說了一句,你有必要這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聽聽,這就是你愛了十年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她是被他給氣笑了,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下來,滴在了雪白的床單上:“那是劇情需要,導演也說了如果不來真的,真當歡觀眾是傻子嗎?反正,話也說得很清楚了, 你愛信不信。”
“導演,導演,又是導演,你Ta媽的,句句都離不開他了,是嗎?嗯?”傅廷爵此時就像是個暴走的獅子。
“事是你們挑的,算了,我們再這麽吵下去也沒意思 ,也沒有必要在吵,為了你我的安靜,我先走了。”
傅廷爵快步上前捉住她:“就這麽的走了,你要去哪裏。”
“放開我,我去哪裏都行,反正就是不要待在這裏。”傅廷爵的本意不是這樣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
這女人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算了都冷靜一下吧,聲音比剛剛的劍拔弩張緩的一點點:“很晚了,你今晚先住這裏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秋歌看著男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可以,但我要回我之前的那個房間,讓開 。”
該死的女人,還真是得寸進尺了她,她這是防著誰呢?
“怎麽,現在連跟我在一張床睡,都那麽讓你痛苦嗎?”
她麵無波瀾的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男人:“痛苦倒是談不上,隻是沒有那義務,如果傅總覺得這樣,會讓你不舒服,那我離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