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阿休,摸哪呢?小心我把你這鹹豬都給剁了,拿給你同伴吃,信不信。”秋歌根本沒有把反應過這男人的最終目的是她的那裏。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使的他更是心癢難耐,傅廷爵帶著薄繭的大棉簽已經她的領口探入。
女人今天用了一件特薄的蕾絲布保護著,她麵前的兩座大好河山,指尖還有意無的在那裏彈舞著。
“嗯?”秋歌沉淪在男人的**下發出了一聲呻吟。
傅廷爵在聽到女人的嬌羞的聲音時,瞬間瓦解,他的身體更是緊緊的貼著她:“你個小騙子。”
“唔。”秋歌唇上傳來一陣疼痛,她也是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幹嘛 。
她不可能明知,他心裏有人,還一次次的被他玩弄在魔掌之中。
秋歌反應過來捏爆了男人的第三條腿,傅廷爵像是感覺到她要對他什麽,反抓住女人想要下手的動作,及時收緊雙腿,避開了。
“小野貓,你小心點,壞了,不好過是你自己。”
秋歌聽到他的話,耳根不由的泛起了紅暈,這男人總是能輕易的把每句話都說的色意滿滿的。
“怎麽害羞了,剛剛不是抓的很有手感嗎?”
天啊,怎麽會有這樣的色胚,每次都刷她對色的解讀:“傅總,你要點臉好嗎?你要開的小黃車,找你家妍妍去開保準她樂意的很,說不定還立馬將你撲倒那都不是事。”
“怎麽被你爽了那麽次,就想將我一腳給踢開了,你覺得天下會有這麽好的事嗎?”
秋歌真是無語了:“好像,搞的傅總當時不爽一樣?”
這女人是不是接下來,又想諷刺他的技術太差什麽的,要她是再敢這麽說,他會馬上讓她體驗一下,他的技術到底裏差了。
“我爽不爽,你不知道嗎?貌似每次叫的最大聲的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