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還是高興的太早了,她剛跑出別墅,就看到了幾名穿著黑西裝製服的高大男人,這些人她還是認得的,那不是傅廷爵的私人保鏢是什麽?
看著他們大步朝她這邊走來,傻子都知道是來逮她的,她一個機靈,轉身就打開了主臥對麵次臥的門,進去後立馬將門在裏麵反鎖。“哼,還好我夠聰明,再怎麽樣也諒你們也不敢硬闖進來。”
這個房間還是她在剛跟傅廷爵發生那啥之前一直住著的,也算是誤打誤撞,還好,這裏還有些她之前沒帶走的衣服。
因為都是傅廷爵每個季節讓人送來的衣服,現在衣櫃裏的這些也是當季最新款,剛換幾天都還來的及穿幾套,就離婚了也沒了機會再穿。
幾名保鏢看著她身進了她之前的那個房間,他們便也沒追上去,而是去了主臥,看到自家老板在**不停的打滾,急忙上前詢問:“傅總,夫人回了她之前的房間。”
“嗯,打電話讓呂軒過來。”傅廷爵因為疼痛,說話也沒有以前的那種霸氣。
“好的, 傅總。”
呂軒是傅廷爵回到傅家的第一個朋友,當時也就隻有他不會帶著有色眼睛看他,當然他這幾年在他那也得到不少的好處。
呂軒到保鏢站在別墅門外麵,便問道:“你們老板這是怎麽了,大半夜的,不會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不知道,呂少爺,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行了,我也早該想到,你們不可能跟我說什麽的。”
他打開主臥的房間,進去就看到向來霸氣淩然的男人,此時痛苦的躺在**:“不是,表哥,你這是怎麽了。”
傅廷爵看到來人時,開口道:“帶止痛藥來了沒有,拿過來給我。”
“表哥,你這老毛病,不能一痛就吃止痛藥,隻會更傷你的胃,這不是開玩笑的。”
傅廷爵怒瞪著他:“誰ta媽的跟你說,我是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