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爵顯然麵色有些不好看了,嚇得呂軒趕忙補充道:“真是服了你了,等一下給你開我最新開的創傷藥膏,但最少也得半個月。”
“那藥,你自己試了嗎?別整那些三無產品讓我當你的小白鼠。”
“嗬嗬,那你還要不要試嘛,要不就用原來的藥一個月。”
“拿來。”說著伸手就將呂軒手裏的小瓶藥膏給搶了過來。
呂軒還是不死心看著他:“到底是哪個女人?女人中的英雄豪傑,膽子那麽肥。”
傅廷爵看了一下手中的小藥瓶:“你可以滾了。”
“真是沒良心,每次都這樣,利用完了就翻臉。”
傅廷爵陰冷看斜視了他一下, 呂軒知道,他這是要發飆了,他識相的拿起自己的藥箱就跑。
秋歌好像聽到了對麵門那邊的動靜不少,打開門正想查看,卻撞見了剛從主臥拿著藥箱出來的人。
“小表嫂。”呂軒驚訝的看著麵前的女孩,其實他跟她差不多一般大,兩人平時見麵的時候,話題也不有點多。
“呂軒,你怎麽在這。”
呂軒怪異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著:“小表嫂,我表哥的傷是不是跟你關係。”
秋歌在那裝傻:“他什麽傷,我不知道。”
“得,你少在我麵前裝,現在這個別墅除了你,就沒有其他女人,不是你,難道是鬼不成。”
秋歌拍了一下他的頭:“鬼你個頭,我那是自衛,自衛你懂不懂。”
“不是,你這都老夫老妻了,你還跟我說自衛,您老搞笑的吧。”
“去你的,你才老呢?我都哪他離...”
呂軒感覺得裏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地方:“不是我要說你小表嫂,你也是個狠人,差點沒要我哥的命,最後吃虧還不是你。”
他反應過來:“不對,你什麽意思,你們是不是偷偷的地把婚給了吧。”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