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歌今天有早戲要拍,早早就起來了,這樣應該不會再跟那男人給碰到麵了吧。
可她還是太天真了,當她下樓時就看到男人半躺在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秋歌小心翼翼的從男人的麵前經過,就在她以為男人是睡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男人疲憊的聲音:“這天才剛亮,你要去哪。”
秋歌皮笑肉不笑的應著:“嘿嘿,傅總這起的真早呀。”
男人這是才睜開猩紅的雙眼看著他:“我都沒睡哪來的起。”
“哪個,嗯,傅總,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一邊說著,手一邊揉著自己的大好河山,動作嫵媚撩人的在男人的麵前走過。
傅廷爵眸色黯了又黯:“給我好好說話。”
這女人真是一刻不撩人就心裏悶得慌似的,也不看看自己走路的姿勢有多麽的難看。
“喲,怎麽,傅總這又是想對我做些什麽嗎?我友情的提醒,傅總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下次可能就沒那麽走運了。”
說著更是故意在男人麵前扭動著他的妖嬈的身姿,傅廷爵看的牙癢癢的。
沒兩分鍾,女人就氣勢洶洶的倒回來,在他麵前怒吼道:“傅廷爵,你什麽意思 ,快讓你的人放我出去。”
男人抬起冷眸:“剛剛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麽這麽就慫啦。”
“你?”
“今天哪裏都別想去。”
秋歌氣急了,就指著男人的鼻子罵:“傅廷爵,你個死變態,說吧,你到底要怎樣,能才放我出去。”
“我現在的傷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承認吧。”
“嗯,哦,我那是自我保護,如果當時沒你有對我那樣,我也不會對你動手嗎?所以這錯不在我。”
“不錯,你這口才去做演員可惜了,要不我給找個導師學習法律得了,到時候還可以幫我打理著公司。”
“嗬嗬,現在不應該是傅總在為我打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