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熱,你怎麽不冰了。”
她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淋到了傅廷爵的身上,壓著想要懲罰小野貓的衝動。
“寶貝, 我如果病了,吃不到了,知道嗎?”
秋歌睜開迷離的雙眼,盯著麵前不點的在她身上點火的男人看。
伸出她的蘭花指:“你是?你是傅廷爵?呃”
還算她有點良心,還知道自己老公叫什麽。
“狗男人, 傅廷爵是狗男人,我告訴你,他是聰明過頭了,變成了蠢貨,被陳蓮花耍的團團轉,呃。”
果然,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他真的有那麽讓她討厭嗎?連喝醉了,都還不忘罵他。
“其實,我才是?”話都還沒說完,女人就睡死過去了。
“你猜是什麽嗎?喂?”
不管他怎麽搖,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看著兄弟,試問有誰跟他一樣 ,天天都晾在一邊,吃一次肉,比吃唐僧肉還難。
“讓你跟我這受罪了,哥們。”
他抄起一旁的浴袍就去了浴室,看著女人洗剩下的殘局,他收拾了一番,也躺地了她剛剛躺過的位置。
感覺空氣中還殘留著女人的獨有的自然清香,他閉上眼,竟然差點也睡著了。
他從浴室出來,看到女人兩條白晰的大長腿,祼露在外麵,因她的不老實,已經跑出來透氣,隱約還能看到...
剛剛好不容易都消下去的欲火 ,現在又開始出來找吃的...
真是勾人的小魔精,如果現在做點什麽,應該不算是趁人之危的。
他來到床邊,摸著她柔軟的發絲:“醒醒,寶貝,你頭發還沒幹,乖,起來,我先給你吹幹頭發再睡好嗎?”
幫她把頭吹幹,手卻不都老實在她麵前的大好河山處瀏覽著,引得女人一陣陣...
男人彎腰站在她的頭額上方,這是,硌到她的腦袋,有些不舒服。
被他一下抓住了她亂舞的小手:“小野貓,看來你是真想廢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