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歌醒來首先查看一下自己的衣服,是否還好穿在自己的身上, 還好,衣服好好的,身上也沒那些紅紅的印記。
怎麽感覺這嘴那麽麻的,她不記得昨晚自己有吃了什麽辣的東西呀,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跑下床去了浴室。
啊!
“傅廷爵,你這個殺千刀的,看我非宰了你,嘶,你個死變態,你這怎麽下得手。”
傅廷爵聽到了女人的慘叫,急忙跑了過來:“怎麽了,這是?”
“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幹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男人看著她有些微腫的小嘴,忍不住輕笑出聲:“那個,那是應急,應急?”
秋歌抓起一個東西,就朝他身上扔去地,被傅廷爵一手就接住了。
“老婆,那個我烤了兩條你最喜歡吃的烤腸。”
這老變態啊,現在還想拿著這玩兒來惡心她嗎?
“你不是拿你家妍妍吃吧,哦,對了,你的這根烤腸未必能滿足得了,她那大嘴巴,怎麽著起碼也得四五根同時塞到她嘴才行。”
說著用毛巾把臉一擦,直接扔到男人的身上,在男人反在愣神之至,走出了浴室。
傅廷爵在回想著他剛剛有說錯什麽嗎?為什麽女人會發這麽大的火,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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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你個小賤蹄子,你給我站住。”陳星妍昨天在傅廷爵那裏吃的閉門羹,她必須在秋歌這個女人身上發泄。
秋哥本在來傅廷爵那狗男人那裏的怒火,嘿,這沒腦子的女人,還上趕子找虐,那本宮就成全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怎麽,陳大明星,這是想幹嘛,想幹架?”
“鄉下丫頭,就是鄉下丫頭,說話都那粗俗。”
秋歌想也沒想的就給她來一個五指山——打臉
“疼嗎?”
秋歌吹了吹自己的剛剛打人的手,看著手心通紅一片,可掩飾不住,心裏的那個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