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爵,你不會是想浴血奮戰吧?”
這小野貓還真敢想,男人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麽呢?浴血奮戰,不過我覺得另一種我會更加喜歡。”
說話的同時,傅廷爵的雙眼一直盯著女人的飽滿圓潤的小嘴。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你不會是想...”
想到了上一次,秋歌趕緊捂住嘴巴。
“傅廷爵,我告訴你,想都不用想,我告訴你,這會門都沒有,不對連牆都沒有。”
男人越想身體燥熱的不行,真的造孽,本來也隻是逗一下這丫頭片子。
自己卻引火自焚,聲音也是帶著十分的情緒:“又不是沒試過,你我不也玩得挺嗨的嗎?”
“你,死**賊,你這滿嘴跑火車的習慣,你的妍妍是不是百聽不厭。”說著心裏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是滋味。
傅廷爵也察覺到了,有一股酸溜溜氣息,笑著看著女人。
“怎麽吃醋啦?”
“滾犢子吧,誰誰吃醋了,小鮮肉不香嗎?”
她用力的推開男人。
傅廷爵臉瞬間垮了下來,額頭青筋暴起,心裏的那團火又稍然升起。
陰陽怪氣的語氣,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傅廷苛爵咬牙切齒地:“你們是不是睡了?嗯。”
剛剛所有的溫柔,此時卻化成了一個地獄裏的修羅,秋歌嚇得緊縮在床邊。
“說,跟他睡了多少次?說話?”
女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傅廷爵, 她害怕的瑟瑟抖,緊咬著自己的下唇。
“我,我剛剛開玩笑的。”
男人伸手去將女人撈了回自己的懷裏,大手用力的捏著也的下巴:“怎麽,你不是地不怕,地不怕的嗎?現在是誰給你的膽,竟然這麽不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嗯?”
秋歌抬頭就這麽看著他,雙眼瞪得的大大,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他們現在又沒毛關係了,他憑什麽還這樣給她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