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爵將女人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拎回**。
“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想要泛濫的心,在外麵到處勾引男人,隻能我來幫你?”
秋歌也顧不上自己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小腹,氣急敗壞地站在柔柔的大**。
纖細的手指著他吼道:“傅廷爵,我是你的寵物,你這牢籠休想困住我。”
男人仰視著她,笑容鬼魅浮生,讓人看著都毛骨悚然。
現在女人都敢跟自己瞪鼻子上臉,再不好好收拾,這都騎到頭上去作威作福了。
“如果還想手腳健全的話,立即馬上給我下來。”
秋歌就好比炸了毛的獅子般,張牙舞爪:“傅總,怎麽還想做著殺人的勾當不成?”
傅廷爵真是被女人的氣得額頭青筯暴起,抓住了女人的腳踝,用力一扯,秋歌就直接摔倒,男人的動作極為粗魯。
啊
“傅廷爵,你你,我,投降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晚了。”
男人欺身壓在了女人的身上,秋歌小手抵著男人小麥色的胸膛,心髒的位置不停的跳動著。
要死了,這都是什麽鬼,還有這男人為什麽一直壓著她不放,重死了。
“你先起開呀,你這樣壓著我很不舒服。”
“太吵了。”說著男人冰潤的薄唇碰到了她的軟軟小嘴。
酥酥麻麻的觸感,傳到兩人的四肢百骸,傅廷爵也察覺到了女人的回應,更加的肆無忌憚的索取著。
唔唔
男人吻著,也看到女人憋紅的臉:“怎麽那麽,就是學不會換氣?蠢的要死。”
“那個傅廷爵,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去把衣服給套上了,我們再好好聊聊好嗎?”
“反正等一下,你還得把它們都脫了,穿不穿又有什麽區別。”
“你?臭流氓。”
鈴鈴
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是傅廷爵的,隻見男人不悅的看一眼手機,又繼續著剛剛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