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歌還在睡夢中的,就聽到門外大力的敲門聲。
她揉揉伸個懶腰:“昨晚一夜無夢。”
別的女生一來例假,都是徹夜難眠的,秋歌或許就是怪胎。
每次親戚來的前幾天,睡眠都好的不像話。
以至於前三天她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穿著姨媽防漏褲才能的睡的安穩,這次也一樣。
他們昨晚在回來老宅的時候,經過路邊的超市時,下車去買了好幾包,嘿嘿,有備無患,雖然說她興許這次回來之後。
以後都可能不會再有機會回到這裏了 ,門 外繼續傳來了拍門聲。
“小鴿子,出大事啦?”
在整個傅家,能叫她這名字的,除了呂軒那小屁孩還能是誰。
“來啦,催命呢?”秋歌在鏡中打量著自己,發現沒什麽不妥了,這才去開門。
“你還真的是豬,這都幾點啦,哦,對了,趕緊的打開你的手機看一下。”
秋歌很是不解的看著他:“怎麽啦,是不是你哥又跟她那白蓮花上熱搜了,這好像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呂軒吞了口唾沫:“這回不是我哥,是你?”
“什麽,我?你開玩笑的吧。”
呂軒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我去,這都是什麽啥東西呀,還有這誰呀,老娘這裏得罪他祖宗十八代了嗎?這麽害我。”
“小鴿子,你真的沒有背著我哥在外麵,養小白臉嗎?”
秋歌毫無客氣的在呂軒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啊,你幹什麽呢?很疼的知不知道,我都是成年人了,還跟你同歲,你這樣虐待我,合適嗎?”
“老爺子和你哥也知道啦。”
呂軒點點頭,秋歌像是淹了一樣:“那這下完了。”
“你不是都跟我哥離婚了嗎?”說到離婚的時候,他壓低著聲音。
秋歌真想拍死他:“你小聲點,還真想早點把老爺子送歸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