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閑,你那破醫院倒閉了嗎?”都是人家兄弟。
看看,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自己的弟弟說話也這麽損,呂軒那貨也是賤,人家都這麽說他,還狗腿的朝人家麵前湊。
呂軒最怕的就是他這個表哥,除了人渣點,冷酷一點,其實也沒什麽。
“哥,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那破醫院,每天都是客滿為患。”
這話也不假,這幾年疫情的原因,什麽生意都不好做,大環境的影響,很多中小企業也都撐不下去,倒閉了不少。
隻有醫院,每天隻增無減,雖然現在口罩時代已經過去了,經濟雖然比之前好了一些。
“每天淨賺著黑心的錢,還在這裏顯擺。”
呂軒,也高興了:“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我們每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血汗錢。”
“行了,還不給我滾。”
呂軒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秋歌,示意她自己保重。
這兩人當著他的麵,都還這麽膩歪,哼,看來誰都在惦記著他的女人。
他將女人扯回房間,秋歌,不敢著男人的臉:“那個,我先去洗漱哈。”
“回來!”
“可是,我起床都還沒刷牙洗臉呢?不太好吧。”
死女人,剛剛不也是牙都沒刷都能跟呂軒小子,聊了那麽久了嗎?還聊得難舍兄難分的,怎麽到他這裏就不合適了。
“剛剛怎麽沒見你這麽說?”
秋歌沒回答他,隻是小心翼翼地朝浴室走去,傅廷爵看著小女人這樣,見誰都能聊半天的人,到他這裏就是像是做錯的孩子一樣,難道他真的有那麽嚇人嗎?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是李森打來的:“喂,總裁,您猜得沒錯,網上的那些相片,果然幕後有手在操控。”
“查到是誰了嗎?”
“還沒有,定位也隻在一個廢舊的修車廠裏,我們的人過去看了,隻見到一個電排插,和一些泡麵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