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折射進來,感覺整個早上都是美好的,她習慣性的要伸個懶腰。
“啊!舒服。”
“再睡一會兒,乖。”
“乖,你妹呀,什麽是時候爬上我床的。”
傅廷爵嘴角上揚:“你好像忘了,我才是這床的主人。”
“不是你,硬要扛我回來,住在這裏的嗎?那這個就是我的床,你的——在那裏。”手指著對麵的沙發上。
“那裏又短,又小,我一個快一米九的大男人,睡那裏,你就不怕我掉下去嗎?”
秋歌邊說邊拿開橫在她身上的手:“那是你自己的事,還有,我今天要一趟劇組,識相的,就讓你的人讓道。”
“網上的事你都忘了嗎?你隻有待在這棟別墅裏,才是最安全的。”
“隻要,我離你遠一點,活到九十九那都不是問題。”
碰
傅廷爵看著緊閉的浴室門,這小丫頭片子,口才還是真了得,都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學來一套套。
秋歌從洗漱台的暗格裏,拿出她的化妝品,這還是之前傅老爺子來查崗時,放了一套在這裏備用的,現在也算用得上了。
當浴室門打開時,傅廷爵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看,這女人不就是去上個班嗎?怎麽還把自己打扮的像花魁一樣。
她這是想給誰看呢?陳楓還是那個小明星 ,不管哪一個,都是不行。
傅廷爵的瞳孔中充斥著漠然,他緊緊的摟住女人,語氣淩然的緩緩開口。
“你化成這樣,又想著去勾引那個男人,傅太太,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女人好看的大眼瞪著他:“傅太太,那是兩個月以前,我現在什麽身份,傅總能告訴我一下嗎?”
“你,你這個窮酸的小女人,跟著我不好嗎?為什麽總是想著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傅總,我也懇請您老人家,行行好,放過我個窮酸女人吧,我相信自己決不是你的菜,我沒那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