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剛到劇組就看到林溪姌,在那裏跟凱斯那娘炮聊著天,走過去在好友的額頭給她一個爆粟頭。
“林溪姌,咱還是不是真姐妹啦,回來了,也不知道跟我打個電話。”
林溪姌白了給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死丫頭還好意思說我呢?來來看看,我有沒有給你這小沒良心的打過電話。”
她拿出手機,將電話記錄給秋歌調出來:“你說說,我到底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還是你這吖的不理我。”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從昨天下午手機調了靜音,沒聽到,也沒看手機。”
“從實招來為什麽那麽長時間,都不看手機,還有早上我回小賓館的時候,看那裏起碼有三四天都沒人住過了,你不要想著忽悠。”
凱斯雙手抱胸補了一句:“她這兩天,也沒來。”
秋歌低下頭,想要回避這個問題,畢竟這兩天發生的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說好。
“那個,導演過來了,凱斯,你還是趕緊去給其他演員上妝吧,我也得去小帳篷背台詞。”
林溪姌成功的被秋歌那丫頭轉移了話題,隻因等一下秋歌的對手戲是陳星妍那白蓮花,每次跟她對戲的時候,她們都必須做好各項準備,以防著了那女人的道。
當時都沒有讓她們失望,陳星妍每次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最後吃啞巴虧還得是她自己。
而陳星妍在她們那裏受了氣,就拿小助理撒氣,還有她那經紀人,看著他們就覺得怪怪的,而且是說不出哪怪。
“鴿子,我覺得他們有一腿,你信嗎?”
“應該不會吧,陳星妍對傅廷爵那是愛得死去活來的,沒道理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呀。”
林溪姌看著他們一群人離去的背影:“這有什麽不可能的,愛是一回事,睡那是另外一回事,他們說不準談得隻是肉體上的那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