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
樹影搖曳,滿眼的綠植被仔細打理過,一座座矗立的墓碑排列在一起,略有些陰森。
台階下,墓園門口,一輛黑色的庫裏南停在陰涼處,車窗緊閉著。
阮軟站在車門前,指骨輕輕扣了扣。
車窗上貼著單向膜,以她的能力想看到不是難事,但她並沒有那個打算。視野中隻能看到灰色透明玻璃。
賀添舟一直看向她的方向,確切的說是墓園的方向,而她突然闖進他的視線。
她沒有彎腰,眼前是她素白繁複的長裙,墜垂下去,袖口有些寬大,連上麵細小的繡紋都看得清。
裏麵遲遲沒有動靜,阮軟正打算再換個地方尋人問路。
玻璃降下的聲音突然傳出,一張完美的如同雕塑的麵容暴露,略微抬眸,“有事?”
聲音磁性冷沉。
賀添舟的五官遮在陰影下,無端更顯幾分疏豔,眼睛內勾外翹,尾部自然向外延伸,不笑也似帶著幾分勾人的妖,眸中情緒卻極淡。
濃墨重彩的眉眼間神情疏淡,周身帶著長期養尊處優的矜貴之氣,精致的喉結上一顆極淡的小痣點在那兒,平添了幾分性'感。
司機停止了前去製止的打算,想要和先生搭上關係的女人數不勝數,但一般還未靠近就被保鏢製止,沒想到這次還有人追到了墓園。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躲過了保鏢,他隻能自己去請她離開,但先生竟然回應了她。他知道現在沒有他的事了,但還是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奇。
“打擾。”她說了個酒店的名字,“你知道該怎麽走嗎?”
清冷的聲線似是直接傳入他的腦海,帶來幾分清醒的涼意。
賀添舟氣場穩重成熟,衝淡了容貌上的過分豔麗,此刻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明明是仰視著她,氣場上卻不顯得低人一等,“描述清楚有些困難,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