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氣從外麵看完全看不到穀內的風景,隻有一片模糊的朦朧。進入瘴氣後卻能隱約看見周圍六步內的景物,她又扶又拖地帶著人跟在沈初瑤身後,接連被她催促,但速度還是很慢。
阮軟分不清方向,小路旁是長得茂盛的綠植,再一次轉彎後麵前出現幾間簡陋的茅草屋,沈初瑤將他們帶到門口,麵上露出些嫌棄,沒有進去,“你們自己進去,隨便哪間都可以,選間沒人的先住下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阮軟沒忍住叫住她,“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見神醫一麵?”
沈初瑤麵上有些被冒犯的不高興,他們隻需要聽她的安排就行了,眼神落到葉寒川的臉上,緩了緩神色,“師兄可不一定會見你。”
沈初瑤離開了,阮軟隻能把他先安置好,房間都很幹淨,應該是上一位病人離開前仔細收拾過。就是屋內空****的,除了一張床沒什麽東西,就連一張桌子都沒有。
她掖了掖他身上蓋著的薄被,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醒來的意思,脈搏紊亂,她卻不懂具體的症狀。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阮軟離開茅草屋,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神醫,就在穀內打轉。
兩間竹屋遠遠的出現在她眼前時,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動作很輕的靠近,沒發出什麽聲音。
她看見一間竹屋前圈出了一塊地,裏麵種滿了她不認識的草藥。於是她確定了自己應該去哪間竹屋。
窗戶半開著,她聽到裏麵傳出來的說話聲,語調雖有些不同,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是沈初瑤的聲音,她正在說他們的事,想讓對方去醫治葉寒川。
卻遲遲沒傳來他說話的聲音。
阮軟也知道躲在窗戶後偷聽不好,麵皮都有些紅燙,但她想知道他的回答,如果他不答應,她還能進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