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農女(16)

點點紅漬滴落在襦裙布料上,微妙的異樣感令她心慌起來,兩隻手無措的擦著口鼻,模糊的視線中手上的血越擦越多,但仍舊有血液滴落,暈染在布料上。

七竅流血,形容可怖。

她應是中了毒,不知從何處沾染上的,現下發作的厲害。胸腔氣血一陣陣翻絞著,每一寸骨骼都疼的發軟,扒著竹製窗框的手顫抖著使不上力,在上麵留下了幾個重疊的血印。

“什麽人?竟敢在那裏偷聽?!”

他們發現她了。

阮軟扒著窗框,耳邊傳來失真的女聲,像被隔離在厚厚的玻璃罩子外,她口舌發麻無法回應,艱難地翻過竹窗,重重摔落在地。

細膩嬌弱的皮肉被竹窗劃破,混著體內七竅流出的血,滿身狼狽。方才積聚的力氣被用盡,她躺在摔落的位置急促的喘著氣,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向著他們緩慢爬動。

“我不是讓你等我?誰允許你自己找過來,還躲在窗戶後偷聽!”看著阮軟爬行留下的血痕,窗框縫隙中也滲進去了紅,她眼中滿是嫌惡,“滿屋子都是你的血,如何清的幹淨?”

阮軟模模糊糊地聽到,她該道歉的,但想到曲忱之方才就不願意救他,現下她鬧出這樁事,他怕是要讓她牽連了。

或許曲忱之早就發現她躲在窗後。所以……是她害的嗎?

沒有人有要來救她的意思,沈初瑤還在氣惱的說些什麽,冷眼看著她狼狽爬行著。

能用上力的好似隻有手掌和肘,兩腿無力的被拖著,蠕動的緩慢。

眼前突然出現一片衣角,衣擺下一雙是黑底銀線白靴,白的像雪,幹淨的纖塵不染。

淺淡的藥香飄進她濃鬱血腥氣的鼻中,她伸出手本想去抓他的衣角,但看到手上的血汙和斷裂的指甲還是停住,唇舌麻痹,涎水和血水一同流下,口齒不清,“救……救救……”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