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農女(17)

“出去。”

磁性的聲線不輕不重,卻帶著些不可違逆的意味。

沈初瑤要說的話都被憋在嘴裏,重重的跺了下腳,刻意表現出來,讓他知道自己生氣了,“混蛋!混蛋!”癟著嘴嬌嗔道,“師兄是大混蛋!”

她生就一張清冷芙蓉麵,在外人麵前也是驕矜仙氣,此刻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並不算違和,反倒因為那份反差讓人更添了幾分意動。

曲忱之卻無動於衷。

他雖未再出言趕她,她卻受不了被人無視,阮軟雖是昏睡了過去,在她麵前唱了一番獨角戲仍舊令沈初瑤麵皮羞惱的發燙,再留不下去,“走就走!誰稀罕留在這裏?!”

“把門帶上。”

沈初瑤沒有回頭,把門重重的摔上,發出一聲巨響。

聽見那動靜,曲忱之眉頭都未皺一下,去藥櫃上拿下一瓶丹藥,倒出一顆塞進她嘴裏。

想了想,將布包在床邊的小櫃上攤開,取出一根銀針,刺入食指。

等血珠冒出欲滴落後塞入她的口中,撬開貝齒。

她含著他的指,下意識吞咽兩下,尖利的牙齒磨了磨堅'硬的指骨,他麵上沒什麽情緒,像是感覺不到痛意,卻混著血水和涎水,攪動兩下。

麵色冷淡,動作可稱不上冷淡。

他抽出手指,銀針刺下之處還在冒出血珠,幹淨的手從衣襟中拿出一塊雪白的錦帕,一絲不苟的擦去手上的血珠和晶瑩。

壓迫在針口幾秒。

竹屋後引了兩處活泉,喂了解藥又喂了他的血,她已經無甚大礙。曲忱之將人抱到他專用的那處活泉,將人仔細清理了一番,裹上自己的外袍把人安置在鋪了狐狸皮的軟榻上,換了一套被褥後又把她抱上床。

而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

翌日。

阮軟醒來時天色還未完全亮起來,睡夢中她的身體自動修補著,但醒來時仍舊有些不適,渾身都是疼痛後的酸'軟,喉間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