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口中的稱呼,視線轉到她身上,眸光清寒,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
曲忱之方才過來時阮軟已經死死地抱住了葉寒川的大腿,左側臉頰上的微紅在蒼白的麵色上十分明顯,觸碰到的皮膚都有些冰涼。
空氣中隱約飄過一絲獨特的氣味,掩在他凜冽的藥香下,若有似無。
沈初瑤卻麵色一變,“師兄!”
下意識扶著裴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白色的衣角遠去,她緊盯著裴硯,“你怎麽樣?”
手臂被人觸碰時他還想不著痕跡的避開,但幾乎的是在念頭產生的同時,四肢都麻痹起來,難耐的刺麻,力氣緩慢抽離,伴隨著時有的陣痛,幾乎要站不住。
他盡力避免將重量壓在她身上,舌尖被咬破,說話時含著微弱的血腥味,“我有點難受,能不能讓我坐一坐?”
她扯住他的身子,“你中毒了,但我還不能確定是哪一種,你現在有什麽症狀?”
“唔,身體刺麻,血液流速加快,也沒什麽力氣。”他伸出手,手指**著,“疼痛的部位時有改變。”
沈初瑤手指壓上他的脈搏,“我有解毒丹,你等……”想到屋內的葉寒川,方才他們用劍對峙的場麵她還記得清楚,葉寒川眼中的殺意做不得假,裴硯現在這個樣子,她總不能將他留在這裏,於是她改了主意,“你跟我一起去!”
說著就攙著他往外走,他的步伐緩慢,走兩步都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卻不算重,因而她並不討厭他這個累贅,但還是累的她有些不高興。看著他那張臉很快就壓了下去,還有心情說道,“不過是區區小毒,我能解決。”
將人帶回了她的竹屋,她把人放在木凳上,轉身就去櫃子裏翻找解毒丹,回來時拿了好幾瓶。
解毒丹大部分毒都能解,但還是可能有意外,最好還是服用解藥。但他說的那幾種症狀好多毒都有,她把了脈也不能完全確認。她的醫術並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