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竹屋中——
阮軟坐在床'榻上,雙手抱著曲起並攏的腿,下巴側擱在膝蓋上,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腦後,還在滴水,弄得**也濕噠噠的一片。
白色的被單浸透了濕意的地方顏色略深了一些,看上去明顯的潮濕。
秀眉微微蹙著,眼睛也有些出神,往下看的視線沒有落點。
竹門開合的輕微聲音傳過來,她下意識抬頭,沿著曲忱之的視線看向身後潮濕的一片,才像是突然醒悟過來般,道歉,“對不起,我忘了擦頭發了。”
說著就要從**下來,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忽略已久的冷意一瞬間湧上,身體幾乎忍不住要打顫,抱臂搓了搓手臂。
她聽到曲忱之不明顯的腳步聲,一條腳剛踩到床下的繡鞋,發頂突然蓋上一塊幹燥柔軟的布巾,兩隻大手隔著布料觸碰著她的發頂。她的動作頓住,抬頭——
曲忱之身形頎長挺拔,她幾乎被蓋在他身形下,寬袖因著抬手的動作微微滑下,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我幫你。”說話時喉結微微滾動,視線也凝在她身上,卻是反差性的冷淡。
阮軟穿著一身鵝黃色襦裙,身後的布料被水浸濕,隱隱透出些紅色的係帶痕跡,腰間偏上一些的結綁的不算好看。
她把另一隻腿也伸下去,踩到繡鞋中,發頂感受到他的細致揉搓,秀眉仍舊沒有展開,像是有些苦惱。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在她身後停了幾秒,俯視的角度看得十分清楚,喉結微微滾了滾,眼中也有些細微的波動,很快就歸於平淡,連視線也移開。
紅色的繩結浸了水,即便隔著潮濕的布料也紅的鮮豔。
手上的動作一直未停,一寸寸擦拭到她的發尾,沒有主動提裴硯的事情,不是邀功的性子。
她幾乎被他圈在懷裏,抬頭便是他掩得齊整的衣襟,喉間精致的骨結,穠麗的麵容低眸,近乎凜冽的藥香包裹住她,血腥氣越發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