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出來接人。
沈時序知道他們今天有約見,突然被問到後他才告訴沈時序他根本就沒有去赴約,簡略交代了今晚的事,被責罵後才又讓阮軟過來這裏見他。沒想到沈時序竟然說也要過來。
包廂裏的人沒有全部跟過來,沈延他們站在酒吧外麵等,有人無聊的隨處的看看,視線掃過陰影下姿態親密好似黏在一起的男女感興趣的停留幾秒,更加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延哥!”
他突然驚訝的出聲,手也拍向旁邊的人,讓他跟自己一起看過去。
“什麽事?”
沈延心情不算好,或者說還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次完全是阮軟占據了上風,她答應的痛快,倒顯得他說的話完全就是過分自戀。
雖是如此,視線還是下意識順著他指出的方向望了過去,頓住。
旁邊的寧荼也跟著一起望過去,上身套著沈延寬大的外套,長度遮過大腿,腿上套著一層肉色絲襪,並不是容易被人誤會的光'**,“那是……阮小姐?”
他們靠得近,麵容有些被遮擋住了,但她身上熟悉的裝扮之前才剛剛見過,頭上的栗發也完全符合。
“阿延剛才說的話還是太重了,我們過去吧,再怎麽說隨便從酒吧裏找個男人也是……”
她的話突然頓住了。
溫辭。
微微分開的瞬間,借著路燈微弱的光,男人的容貌一時暴露出來,額發柔軟的搭下,套頭衫與那張顯年輕的臉毫無違和感。
她當然是認識他的,被帶入沈延他們的圈子後,有幾次她也是見到他的,但隻是偶爾,他並不經常參與他們的活動。
她也是對他生過心思的,但沒什麽機會見麵,一直沒有得到什麽實質性的發展。
寧荼未說完的話現下沒了人關注,他們也很意外。
“他怎麽在這裏?”
“是溫辭沒看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