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瞬間瞪大,臉撞回溫辭的懷裏,揪起他胸口前的布料試圖掩藏自己,反應劇烈到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反常。
“怎麽了?”
染上啞意的聲線自頭頂輕聲詢問,眼神卻已經落到靠近的那人身上。
他身形極高,一身黑色風衣,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阮軟不說話,又往他懷裏埋了埋,半點聲音也不敢出。
心髒劇烈的跳動聲清晰,她小心支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皮鞋音卻始終沒有越過他們,在幾步之外停下。
沈時序冷哼一聲,眼神冰冷的看著溫辭唇瓣上沾著的口紅,被微潤的水光抿開,在秀氣俊朗的外貌上添了幾分色'氣。
視線轉到懷裏那個慫噠噠的後腦上,一直插在口袋裏的手伸出,指尖夾著一張卡。
“這段時間感謝照顧,卡裏有五千萬,請收下。”
他聲線低沉淡漠的重複了她當時留下的話,“這算是女票資嗎?”
聽完他說的話,阮軟尷尬的臉頰都燒紅起來,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何況她此時還身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
溫辭從他兩句話中大致推斷出發生了什麽,回抱著她的手卻半點也不鬆,甚至還將人往懷裏攬了攬。如果他穿著外套的話還能脫下蓋在她腦袋上,徹底將人擋住。
他自然是認識沈時序的,瞳孔中溫柔褪去,與他對視時眼神不閃不避,“你在對我的女朋友說什麽?”
“女朋友?”
沈時序逼問阮軟,“不敢見我嗎?”
盯在她後腦的視線仿佛化作實質,存在感十足,阮軟沒辦法,僵硬地轉過頭看他,也從溫辭懷裏退出來,腿都有些抖。
太糟糕了,怎麽在這裏也能撞上。
高大的身形迫著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夾著卡置於她麵前,將罪證展示。
阮軟快速從他手中抽回,往身後藏了藏,“既然你不要的話,我就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