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序為自己正名,淡漠視線既不顯得居高臨下,又讓人信服。身上危險的氣息收斂著,如同藏起爪子休憩的凶獸。
阮母看著他的眼神複雜,製止還要再說些什麽的阮父,餐桌下按住他的腿,“先吃飯再說。”視線在阮軟身上多停了幾秒,尤其是掃過她的肚子,應該是看在她懷孕了的份上。
阮父默認了她的話,但仍舊看沈時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態度惡劣。隻是沒再開口了,連吃飯的動作都帶著怒氣。
一時間隻剩下吃飯的聲音。
阮母盛了一碗補湯給阮軟,本來是給她補身體的,現在也剛好補身體。
觀察下來沈時序都不怎麽給阮軟夾菜,恐怕是根本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心下暗自又給他減了分。
全然不知道在國外他們每天隻能吃少鹽的烹調食物,回國後更是沒有機會了解,算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一起吃正常的飯。
她想了想,試探著開口,“阮阮要是不喜歡他,現在想要離婚我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至於孩子你也不用考慮太多,我們家能夠養得起,想要給它完整的家庭也不急在這一時,以後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你完全不需要因為它強迫自己接受。”
“咳——咳咳——”
被她的話刺激的嗆到湯後一直試圖壓下的咳嗽聲沒忍住還是大聲咳了出來,捂著嘴躬身身體往前傾。
發出一聲後後麵的更是忍不住,一邊打算說話,一邊忍不住咳嗽,感受到脊背上有一隻大手在輕輕的拍。
緩了一會兒,她微轉身子拉下他的手臂不讓他再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好了,噙著淚嗓音沙啞,“你們真的不用擔心,至少現在我就很喜歡他的臉啊,再說了……剛剛登記完就去離婚,工作人員都還記得我們。”小聲起來。
“那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