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將屋內一切都照的無所遁形,單獨待在一起時他身上危險的侵略性無聲的蔓延在整個房間,不斷逼近。方才進來時她走在後麵,並沒有帶上門,卻不能帶給她多少的安全感。
她怔愣的應,“哦…嗯……”
忍住逃走的衝動,他現在並不能對自己做什麽。
他的視線好似含著別樣意味,帶著些勾人的欲,又像是凶獸準備進食時的銳利侵略。
她不承認自己有點被蠱到了,這幅樣子同她說話。躲開他的眼神不被他**,“那我先去洗澡!”
說完就越過他去找浴室,腦子仍舊有些遲鈍分神,又急匆匆的。
動作看上去有些滑稽。
還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事,身體卻在行動,像每次洗澡時那樣熟練的脫下衣服,水聲響起,調了調溫度,直到身體沾濕了才想起來她什麽都沒有帶進來。
視線移向扔做一堆的衣物,實在不願意撿起來繼續穿。又不想叫他進來。
身體已經被打濕,她分辨出沐浴露擠在手心往身上抹,搓出泡泡,一邊繼續洗澡一邊試圖判斷外麵掛著的浴巾是否使用過。
至少應該是幹淨的。
也沒辦法再在意他有沒有用過了,既然掛著應該是洗過了,她衝幹淨身上的泡沫,扯下那條浴巾圍在身上。
浴室門打開了一小條縫,熱氣和濕潤的潮氣氤氳著清冷的沐浴露味道一同散出去,她揚起聲音喊他,“沈時序,你過來一下。”
他很快就在門口出現,“什麽事?”
視線透過門縫與她對視。
害得她低頭再度確認了一番,的確是裹得嚴實。
將近一米九的優越身高輕易將她低頭時露出的雪白後頸肌膚和脆弱精致的蝴蝶骨收入眼中,許是水溫偏高,肌膚到現在仍舊有些泛粉,有未擦幹的水珠滑落,發絲也潮濕著。
她不知是害羞還是尷尬,腳指頭都蜷了蜷,“拿件衣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