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我做啥。”
陳恒鎮定自若的笑著,露出一口討人厭的白牙。薛蝌的臉皮就薄了些,也就是現在手頭找不到扇子,他動了兩下手,才咳嗽一聲,替自家妹妹解釋道。
“想來是我早上出門,跟妹妹說過中午會跟恒弟一起吃飯。”
“咦!”眾人發出鄙夷質疑的聲調,好在還有寶琴準備的午飯,堪堪能堵住大家的嘴。
大家找來兩張桌子拚好,將食盒內的飯菜一一拿出。具體的菜樣,倒不必多說。光是他們吃的熱火朝天的模樣,就引來不少同窗的注意。
有好奇者,過來打聽一二。知道是薛家妹妹單獨準備的東西後,也就沒了蹭飯加筷的念頭。
這本是件小事,也不知道怎麽傳的,到了梅晟嘉耳中,就成了薛家妹妹親手做了一桌子菜,給薛蝌和他那一屋子同窗食用。
憑什麽?
這是為什麽啊?
薛家妹妹,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一片赤誠心意?
瞧著遠處江元白正跟陳恒搶食,梅晟嘉氣的幾乎抓狂。這些連名字都不配他記住的人,怎麽可以吃薛家妹妹做的菜。
真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明月執意照溝渠。
……
……
辦完事的春雁,略顯歡快的跑回家。就看到自家小姐,正站在走廊的某處,若有所思的看著庭院中的景物。
冬季能有什麽好看的呢?春雁好奇的看向庭院。
遠處,既無雪來也無梅。
“小姐,小姐。”
春雁朝著遠處搖手輕喊。身披白色繡花鬥篷的寶琴這才回過神,隻在轉頭的刹那,臉上一閃而過的憂愁,倒叫眼尖心細的丫鬟瞧個分明。
春雁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小姐身邊。見慣了寶琴風輕雲淡的模樣,突然注意到這樣的神色,不免讓她心中一揪。
“小姐,東西都送到了。”不自覺老實下來的春雁,連聲音都放輕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