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的陽氣有些弱,或許是因為受了驚嚇?或許是因為懷了孕?
不過,隻要能確定是活人,那我就安心多了。
我立刻從裝備包裏摸出了準備的食水。
“先吃點兒吧。”我遞了根能量棒和礦泉水過去。
她哆嗦著手接過,說了聲謝謝,低頭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喝,再加上我們一行四人此刻都圍在她身邊,女人終於放鬆了下來。
等她吃完能量棒後,她長長舒了口氣,兩隻手下意識護著肚子,抬頭看向我們:“謝謝。”
廖青道:“不客氣,姐,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女人點頭:“好多了,我、我快嚇死了。”
廖青道:“沒關係,我們知道這醫院有問題,我們就是專門來處理這些問題的。大姐,你現在方不方便告訴我們,你經曆了什麽?”
女人眨了眨眼:“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來這裏待產的,下午在睡覺,然後一覺醒來,就這樣了……沒有人,沒有燈光,我……嗚嗚,我一直都在摸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有時候,我、我還能感覺到……有眼睛好像在盯著我……就是好像黑暗裏躲著人一樣,可是沒有人回答我……”
看她說話間又激動起來。
廖青於是示意了一下中央的等候區:“別坐在地上,去那兒坐著說吧。”
瀟瀟扶著女人起身,走到金屬凳上坐下,女人喝光了瓶子裏剩下一半的水,這才又平靜下來。
見我們還看著她,她就繼續道:“沒有了,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們是我至今為止,唯一遇到的人……不對,還有遇到一些,但是、但是好像不是人……第一次時候,我聽到腳步聲,我以為是人,特別高興,我就喊……那個腳步聲就朝我過來了……”
“但我很快覺得不對勁,因為那個人一直不說話,然後他靠近時,我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兒,就是……就是很濃、很腥,一聞就要吐的那種……我覺得不對,我就開始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