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別跑太快。”廖青右手拉了她一把,畢竟看見出口後,女人有點兒太激動了。
當我們一行人站在大門口的瞬間,手電筒的燈光居然可以打出去了,照出了外麵的石階、廣場和綠化花園。
果然,這孕婦可能體質特殊,她似乎能影響周圍的空間,更確切的說,是那股汙染的力量對她沒用,所以她就像是一個出口。
“我先,你們跟上。”
我背著裝備包,一手打著手電筒,一手提著燒火棍,率先邁出了醫院大門。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到醫院。
其餘人緊隨而上。
瀟瀟驚喜道:“終於出來了。”
我也大喜,也想多待了,立刻道:“走,先出醫院。”
當即,我們一行四人,便扶著孕婦大姐一路穿過死寂的醫院廣場,一直到了外麵的正大門。
走到正大門處時,我愣了一下。
其餘人也懵了。
醫院外麵是公路,對麵有一片老商業區,左右都是居民區。
白天,這裏很熱鬧,到了夜晚,即便人潮和車流寂靜下來,但也不至於寂靜到這個程度。
路燈還亮著,但視線看去,公路上看不到一輛夜車。
道路邊上,也看不見一家還在營業的店鋪。
同樣的,除了我們幾個外,也壓根看不見活人。
我一下就意識到:還沒出去。
方何名反應快,他立刻拿出手機查看,手機顯示有信號,於是他撥通了通訊錄裏的第一個號碼。
電話打過去,他按了聲音外放。
幾秒鍾後,手機接通了,但那邊傳來的不是人說話的聲音,而是一種沙沙沙的,像是砂紙在打磨某種東西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方何名立刻掛了電話,轉而打下一個號碼,並讓我們也試試。
我摸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老古的電話,那邊傳來沙沙聲。
掛斷,我又撥打了謝驚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