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郭大家上繪畫課的時候無意中提過一次,他有一大家子人!
郭大家其實同城守交好!
如果不是侯府上下在城守府借住,郭大家應當不至於會到胡先生這處借住處去。
又是她……
阮陶越發覺得有些對不住郭大家!
好像南平侯府坑郭大家不止一次了……
阮陶心虛,“怎麽,也沒聽郭大家提起?”
嵐玳輕歎,“郭大家是說,侯府出這麽大的事,夫人這處要操心的事情肯定不少,他家中的事就不好讓夫人這處再操心了,所以,也沒同侯府這處提起。”
嵐玳說完,阮陶更覺得郭大家這麽好一個人,實在是……
阮陶總得想做點什麽,但郭大家已經是大家了,家底應當殷實豐厚,她能做的也很少。
阮陶想起了宋伯早前說起老夫人陰差陽錯坑了郭大家一回的事,心中忍不住唏噓。
有沒有一種可能,南平侯府其實真的同郭大家犯衝!
阮陶:“……”
阮陶輕輕捏了捏眉心,如果日後有機會,想辦法替郭大家攢一場有影響力的個人畫展才是真正有用的!
她之前就有一個經典case,要攻克一個關鍵人,整個同行圈都在碰壁,敏感時期,同行試過很多方法,最後是她替關鍵人最尊敬的幼時師長舉辦了一場畫展,在畫展上攻克了關鍵人……
阮陶心中再次輕歎,興許,資源和經驗有時候真的是可以通用的!
阮陶略微出神。
等回過神來,銅鏡中,阮陶再次看向嵐玳,“入京的事呢?有同幾位先生提起嗎?”
剛才嵐玳隻說了這幾日的課程安排,但她還交待過嵐玳,去見幾位先生的時候,側麵提一聲,侯府這場大火燒得太狠,她和老夫人這處有動入京的念頭,看看幾位先生的反應。
嵐玳應道,“胡先生和郭大家這處沒說,但同嶽姑娘和黃老先生還有其他幾位先生都隱晦提了一句,嶽姑娘是說可以一起入京,黃老先生當時就說好啊,如果侯府上下要入京,他正好一起,可以去看京中的故友,再開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