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你看我哼得對嗎?”土撥鼠從來沒有像眼下一樣坐得這麽端正筆直過,而且一臉興奮看向嶽橋,腦門上仿佛都寫著“我好期待”幾個燙金大字!
嶽橋:“……”
這的確是出乎嶽橋的意料之外。
她做女先生的時間也不長,雖然也教過一些孩子,但沒有像侯府這樣高的門第,也沒有像傅長允這麽小的孩子。
所以,傅長允的舉動,嶽橋還需要適應時間,就像當初剛到侯府時,對傅長歌,傅廷安和小團子一樣。
雖然眼下嶽橋隻有很短暫的判斷時間,因為傅長允臉上除了“我好期待”幾個字外,還有“我都等不及了!”幾個大字。
嶽橋忍俊。
但看得出來,傅長允並不是特意同她搗亂的,而是真的五音不全,但自己聽不出來。
尤其是那雙眼睛,透著清澈和好奇。
嶽橋知曉這是興趣萌芽的種子,不能澆滅了。
嶽橋溫和笑道,“五公子雖然哼得不全對,音節也稍微有些不準,但第一次哼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嶽橋已經說得很委婉了。
朱媽也差不多聽明白了,朱媽還沒來得及有時間反應,前麵的五公子就驚呼起來,“真的嗎?”
土撥鼠這一驚呼,嶽橋和朱媽都愣了。
然後經典土撥鼠叉腰,得意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說我在音律上有天賦吧!二哥和四哥肯定沒我厲害,是不是呀,嶽先生?嘻嘻嘻!”
嶽橋和朱媽都驚呆了。
然後目光不期而遇,各有各的為難,又都心照不宣。
嶽橋隻能拿出做先生最經典的殺手鐧,不直接回答問題,隻提要求,“來,再哼一遍!”
土撥鼠當即來勁兒了!
不要說哼一遍,哼十遍他都願意呀!
如果不是在馬車上,朱媽早就尷尬得腳趾扣地了!目前是馬車離地麵太遠,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