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真的是糖果起了作用,兩個人的感覺好多了,至少他們不會再不由自主地顫抖,而是較為鎮定地坐到了目的地。
從地鐵站鑽出來,他們都覺得恍如隔世,小孩子無法詳細地描述這種感覺,但就像是在地獄門口走了一圈一樣。
“快到了,碼頭就在那邊,你看,很多人。”史蒂夫對巴基,也是對自己說著,他其實也隻是表麵鎮定罷了。
“太好了,是正常的人,你看他們的眼睛。”
巴基拉著他往前跑了一段,看到這些人都是目光靈活,麵帶笑容之後,總算放心了。
“這裏好像和其它地方都不一樣,這才是正常人該待的地方。”
史蒂夫也鬆了口氣,就像是遭遇海難的人看到了陸地。
“走,我們過去找找有沒有管事的人,看看能做點什麽工作。”
巴基又拉了他一把,之前的恐懼已經被拋之腦後了,對於食物的向往排在了第一位。
確實如同巴基猜想的一樣,昨天晚上隻是簡單的登記,而今天還有很多的後續工作需要跟進。
比如有人就被分到了拖拉機廠或者飛機製造廠,這些工廠都不在紐約,昨天夜裏也隻是提前通知他們回去準備,而今天還有工號和身份牌,一些簡單的物品,以及安家費要發放。
想要人給自己賣命,至少要解除別人的後顧之憂,讓別人把家裏安頓好了,才能安心去外麵工作。
這大倉庫這些年會用來轉存糧食,成為後勤補給站,現在市麵上就是有錢,食物也難以買到,那威爾遜企業就給他們提供貨物。
員工的家屬可以憑借工號登記以及證明在這裏購買生活必須品,蘇明發給員工的錢也會回到他手裏。
不是員工或其家屬的話,不予接待,這政策看似不公平,可自己農場的糧食也是有限的,經過琴酒的計算,每年也隻能維持自己人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