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摘掉眼鏡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他和律師都盯了整個一個晚上了,可老板都不休息,他們也沒有理由休息。
他不怎麽累,就是眼睛有些酸。
所以他們在倉庫的一角,抽點煙,喝些咖啡熬時間。
下麵的辦事員換了一批了,但他們作為主事的人卻沒法換,隻有倉庫這個角落才能算是安靜一些,能閑聊兩句。
“先生?你好!”
琴酒扭頭看了看,他什麽也沒有看到,難道是出現幻覺了嗎?明明感覺有人和他說話。
“這裏,下麵,先生。”
他低下頭,才看到一個黑發的小男孩生仰頭看著他。
琴酒皺皺眉頭,這兩個孩子最多也就十歲出頭,老板不會喜歡看到這麽年輕的工人的。
倒是律師老頭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不可能和孩子們簽合同,孩子們跑到這裏來應該是餓了。
如果隻是想要些食物,順手做個好事也不是不行,這裏食物多得很,兩個小孩能吃多少?
“來這邊,告訴爺爺,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麽?”
“我們想要一份短工,就是那種幫忙工作,能換來一點食物的那種。”巴基看到老頭比較好說話,立刻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和表情嚴肅的琴酒相比,律師確實看起來滿麵笑容,但老板說過不要童工,那麽律師是絕對不可能鬆口的。
“抱歉,孩子們,老板不要童工,我會給你們一些吃的,吃完就回家去吧。”
果然老頭笑眯眯地說出了拒絕的話,作為律師,拿老板的錢就要按老板的規矩辦事。
“不,我們要的不是施舍,而是用勞動換來食物。”
史蒂夫搖搖頭,拉著巴基準備離開,既然不行就算了,施舍的食物他是不會要的。
琴酒舉起手示意律師不用再說什麽了,他叫住了兩個孩子。
“等等,簡單的工作不是不行,我也是很小的時候就幫父親打獵了,用勞動換食物,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