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特助不明所以,低頭卻正好看到鑒定報告上的結果。
並沒有覺得很意外。
倒是秦逸說要換醫院的舉動讓他更加詫異。
“是因為昨晚的黑客嗎?”他也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秦氏私人醫院隸屬於秦氏,裏麵的人根本不可能動手腳,那就隻剩下昨晚那個突然入侵的黑客了。
但……
“秦爺您是懷疑對方是衝著鑒定報告來的嗎?可她怎麽會知道秦爺您要做親子鑒定?”鄒特助百思不得其解。
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秦逸雙手搭在桌上,運籌帷幄般暗著眸色。
如果那個黑客和程清揚有關就不奇怪了。
那個女人向來聰明敏銳,他昨晚拔頭發的動作肯定已經驚動了她。
“秦爺,您還是覺得小少爺和清揚老師有關係嗎?”鄒特助小心翼翼問。
秦逸雖然沒有說話,但諱莫的神情已經說明一切。
鄒特助皺著眉頭,“可如果真是這樣,那程小姐是怎麽做到偷龍轉鳳的,清揚老師那麽敏銳一個人,怎麽可能讓人從眼皮底下偷了孩子,而且生產那天老夫人也是陪在醫院的,程小姐再怎麽通天也不能瞞過所有人吧?”
“五年前閑庭酒店的監控在哪?”秦逸抬眸,淩厲之色閃過。
“那天晚上閑庭酒店發生意外,監控沒了,至於我那時候保存的那段,有一次出門上班時被人撞到,平板碎了,裏麵的數據也不見了,當時我跟秦爺您報告過。”鄒特助戰戰兢兢說道。
猶記得那時候秦爺對於監控的事根本就不在意,誰知道五年後的今天這個監控卻成為了關鍵。
“但當年我拿著監控去了程家,當時程小姐的父母通過畫麵指出那個人是程小姐。”
“把程清揚孕檢和生產的資料發給我。”
聞言,鄒特助當即應下。
……
程清揚正漫步在帝都小學的校園裏,周圍樹木鬱鬱蔥蔥,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涼風習習,格外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