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宥濯緊咬著下唇,眼眶發熱,紅紅的。
見他這小哭包的模樣,程清揚忍俊不禁。
光光性子外熱內冷,很多人第一次接觸都會以為是個軟軟糯糯的孩子,但他從小到大幾乎很少哭過,也不愛哭,遇到事情有時候比她還要冷靜。
秦宥濯的性子卻和光光相反,看起來叛逆倔強,實際上卻是個很感性的孩子。
捕捉到程清揚的笑意,秦宥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羞澀扭過頭,傲嬌解釋,“剛剛有東西吹到我眼睛了。”
還很傲嬌,這點倒是和某人有點像。
“誒?你是哪位?學生家長嗎?這裏是學校操場,學生正在上課,家長是不允許進來的。”年輕的聲線從身後傳來。
程清揚側眸看去。
來人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裝,但依舊掩蓋不住身上的訓練痕跡,頭發是幹淨利落的寸頭,古銅色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健康。
“那是我們體育老師。”秦宥濯解釋。
原本要上前勸告的體育老師在程清揚轉身的一瞬間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臉上迅速爬起,被深色皮膚所遮擋,但眼裏的驚豔卻是怎麽也蓋不住。
他強裝淡定走過來,捂嘴輕咳,“那個,請問你是學生家長嗎?”
“對。”
清麗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讓體育老師更是覺得心跳如雷,待意識到她說的話時,他錯愕了幾分。
已婚了?
心中不知怎麽的漫起絲絲遺憾,但他還是盡職說道,“接孩子的話要到校門口去等,我們自然會送孩子出去,孩子正在上課,家長是不能進來的。”
說話的過程中,他全程眼神飄忽,不敢和程清揚對視。
轉頭正好看到學生們正聚在一起吃東西,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此刻正好奇地往這邊望著。
體育老師不讚同皺眉,轉頭對上程清揚澄澈的眸子時,所有情緒煙消雲散,語氣也變得溫柔,“你是秦宥濯同學的媽媽吧?你進操場已經是違反規則了,現在還給孩子送吃的,到時候校領導怪罪下來就麻煩了。”